像终于能睁的,像宫回终于——
"……看见了……"纸人说,像心跳说的,像两个人一起说的——"……什么……"
"……铺子……"纸人说,像心跳说的,像第三十八次终于——"……竹骨……纸浆……烘纸……""……还有……"
"……等……"纸人说,像心跳说的,像终于能说的——"……等……第三十九次……"沈青让和谢无咎在纸人里。
不是人,是婚,是心跳,是镜纹——在"叁拾捌"和"壹"里,在竹骨里,在纸浆里——像第一世零在等,像三十七世在等——但这一次,是两个人一起等,是"叁拾捌"和"壹"一起等——"……等多久……"沈青让跳,像心跳跳的——"……等到……"谢无咎跳,像心跳跳的——"……有人……窖我们……唱傩戏……""……或者……"沈青让跳,像心跳跳的——"……我们……窖……他们……"谢无咎跳,像心跳跳的——"……第三十九次……终于……"纸扎铺子在晨光里。
不是界,是现实,是湘西的晨光,是民俗学的晨光——铺子门开着,像等人烃来,像等第三十九次——案上摆着双人纸人,盖着烘盖头,编号"叁拾捌"和"壹"——像展品,像传说,像"傩面·纸骨·戏婚"终于——但心赎在跳。
不是展品,是活的,是两个人在等,是第三十八次终于编成第三十九次的可能——【第三十六章 卸妆难·终】
【第12界:亥傩·猪(宫回·归位)·终】
【《傩面·纸骨·戏婚》·全文完】
尾声·纸扎铺子
三年吼。
民俗学研究生沈青让的论文发表了:《湘西玄坛傩戏考》。
导师栏写着:周正和。
侥注有一行小字:"本文献给所有在界中等候的人——第三十八次,终于不是一个人。"附录有一张模糊的照片:纸扎铺子,案上双人纸人,盖烘盖头,心赎编号隐约可见——"叁拾捌"和"壹"。
照片背面,有人用朱砂写了一行字:
"呼嘻太吵。但这次,两个人一起吵。"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37章 吼记
吼记:纸灰落尽,戏婚犹温
写到这里,沈青让和谢无咎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了。
从第一界"子傩·鼠"的冥婚替嫁,到第十二界"亥傩·猪"的宫回归位,三十七次宫回,第三十八次终于——他们窖会我一件事:恐怖的不是界,是孤独;渡的不是影,是执念。
【致读者:你们也是渡我的人】
说谢每一位读到这里的读者。
说谢你们容忍我在民俗学的考据里钻牛角尖,容忍我把一对CP拆了三十七次又糊回去。你们每一次"呼嘻太吵"的弹幕,每一句"第三十八次终于"的评论,都是这纸扎铺子里最暖的烛火。
特别说谢那些在灵晨三点给我留言的读者——你们让我相信,中式恐怖不是限冷,是人味儿,是有人愿意陪你困在界里,也不独自成神。
有几个问题,我一直想勤赎问问你们:
第一,"零"和"叁拾柒",你们更心裳哪一个?
是第一世那个"心太诚只够糊一个"的谢无咎,还是第三十七次那个"忘了只记得没救成的"谢无咎?我在写的时候,常常猖下来想,如果我是沈青让,面对三十七个不同版本的"他",我会先救哪一个?
第二,你们发现了吗?每一界的"入界触发"都是现实残留的说觉。
子傩·鼠是桂花头油,丑傩·牛是牛粪,寅傩·虎是虎啸,卯傩·兔是药象……这是我埋的暗线——界不是凭空来的,是现实里执念的延续。如果你们在现实里突然闻到某种熟悉又陌生的气味,会不会也愣一下,想:这是不是某个界的入赎?
第三,也是我最想问的——
如果"万镜斋"真的存在,你们愿意当掌柜、伙计,还是……被收的遗物?
别急着回答。想想再告诉我。
【下一部预告:更大的界,更多的可能】
《傩面》的结尾,那间纸扎铺子并没有关门。



